凡煙小說

第 217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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麽蠢站在原地叫她捅死麽?”

“你------”

“行了你,我自有分寸,你少教訓我。”我冷眸盯著他,嘲諷地說,“還有,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嗎?現在數落我算幾個意思?怪我不辱師命還是生氣我青出於藍?”

顧承中我勾著眼神看我,目光漸漸平淡下來,如同微蹙的眉頭那般漸漸舒展,不瞬,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嘲諷地說,“那我該表揚你是個出色的學生?”

我笑了笑,道,“不必。”

音落,顧承中站起身來,斜了我一眼,旋即轉身離開病房,重重地摔上門。

他走後,房間內的肅殺之氣還有殘餘。

我躺在病床上,低頭看著身上的傷,已被處理好,本想下床上洗手間的,但稍稍一動就疼得厲害,感覺傷患處被撕裂了一般。我不敢亂動,忍著疼,心想等疼痛緩解些再去。

但沒一會兒,有人敲門進來,是兩個大蓋帽。

大蓋帽說,“顧太太,我們是警察局的,昨晚接到報案,你在公司地下停車場受到襲擊,嫌疑人已經抓獲關押了,我們按例來跟你了解情況。”

這時進來一個護士,幫我把床搖起來,我靠在枕頭上說,“好,你們問吧。”

大蓋帽拿出文件夾記錄,問我,“昨晚是什麽情況,請你簡單描述下。”

我說,“昨晚我把文件忘在公司了,開車回去拿。回到停車場準備離開的時候,?瑤忽然從黑暗的角落裏沖出來,一句話都沒說,沖上來給了我一刀,在這兒”我指了指肩胛骨位置的傷說,“我們就爭執了起來,她罵了許多難聽的話,然後又刺了我一刀,在這。”我指著手臂說。

“嗯,你說的這些我們都通過監控錄像了解過了。”大蓋帽說,“嫌疑人為什麽會對你行兇這點我們不是很明白,她也拒不開口,你知道為什麽嗎?”

我盯著大蓋帽,眼神平淡,腦子快速飛轉,把早就準備好的理由緩緩而出,“我想了想,可能是兩個原因。”

“你說說看。”大蓋帽點頭,一臉嚴肅地看著我,另一個人奮筆疾書。

“一來,可能是從前的過節。我和她是高中同學,曾經有些矛盾。年少不懂事兒的時候打過架。不過,這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,不排除她還記恨我。”

大蓋帽皺眉,問我,“是你欺負她?”

我搖頭,“不,是她欺負我,當然,說起來應該算是彼此矛盾。那時候小嘛,女生之間有矛盾,正常的。”

“那另外一個原因呢?”

“另外就是,她在我手下工作,是設計部的骨力設計師之一,但是最近項目設計上出了點問題,她的設計方案沒有被采納,所以沒有被安排在新項目裏。前幾天我收到了設計總監遞上來的她的辭職信,我心想,可能她有別的想法,曠工了兩天,我就簽了字同意。”我說,“在工作上我們的交際不多,如果非要說矛盾。應該是這點吧,她可能覺得我公報私仇。但事實上,設計部的案子不是我說了算。”

“就這麽多?”大蓋帽問。

我點頭,“就這麽多。”

兩人眼神對視了下,說,“那好,顧太太,事情我們差不多了解清楚了,剛剛顧先生已經要求我們秉公處理,你的律師也提出了訴訟要求,等對方律師到了,我們會通知您。”

顧承中已經安排了?

我點點頭,“好,辛苦兩位。”

兩個大蓋帽走後,我讓護士扶著我去洗手間方便,出來時,看見何文淵站在窗口,西裝筆挺,頭發梳得亮堂堂的,風流倜儻。

我緩緩坐到床沿上,他回頭對我笑了笑,走上前來扶我。把護士打發走了,幫我扶上床,調侃地說,“小丫頭片子心挺狠的啊,自己都豁出去了,你玩命呢?”

我斜他一眼,開玩笑地說,“你該叫我一聲嫂子了何叔叔。”

何文淵訕笑,幫我掖好被子說,“我怕把你叫老了。太不習慣。”

“他安排你幫我打官司?”我躺下問。

何文淵點頭,“你可是他的心頭肉,出了這檔子事兒,能不心急嗎?”

“切,一個小案子,讓??大名的何律師出馬,太看得起?瑤了吧?簡直大材小用,這是對你的侮辱。”我埋汰說。

何文淵指著我,無奈地嘆氣,“你呀你,嘴硬!”

他坐在椅子上,侃侃而談,“我在北京出差的,他一個電話,機票都買好了,讓我馬不停蹄滾回來。你不知好歹。”

“讓你回來就回來?他身邊沒人了?”我冷哼說,“再說了,顧氏集團法務部吃素的?隨便使喚一個都叫她吃不了兜著走,還用你出馬。他這是給我下馬威,同時演些深情款款的戲碼。”

何文淵數落我,“他沒有你想的那麽壞。小唯,你別太固執了。”

“這話你說得不公平。得了,不說了,既然回來了,就好好幫我打官司吧,”我笑瞇瞇地說,“怎麽厲害怎麽來,我就不多言了。”

何文淵凝眸看我,悻悻地說,“我是不敢惹你了,長記性。”

“哼,你惹我我也不敢拿你怎麽辦,你背後有靠山。”我怕打趣說。

“他寵你,可不會寵我。”何文淵起身微笑說,“好好休養,剩餘的事情,我來處理。”

“嗯,你辦事,我放心。”我笑笑說。

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出院,顧承中非得讓我在家裏再養兩天,我偏不,出院那天下午就直奔公司,一大堆報表等著我看,忙到夜晚七點多還沒弄完,顧承中一個電話打來,我給掛斷了。

不到五分鐘,他出現在辦公室門口,直接把我電路切斷了,長身玉立我跟前,把我拉起來就走。

高琳收拾了我東西匆匆跟上來,那幾天加班的人多,都看見我被顧承中攬著肩膀離開。

上車後,他命令司機開車,直奔別墅。

夜晚洗完澡,他進臥室來,一點商量都沒有扒開我衣服,我抓住他的手瞪他,笑說,“顧總,你沒這麽禽獸吧,我有傷在身,伺候不了,你還是滾去客房睡吧。”

他盯著我,闔黑的眸底閃過一絲嘲笑,“我還沒饑渴到欺負病人的地步。”

“那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我警惕地看著他。

禽獸嘛,有什麽事兒是做不出來的?想找點刺激也不是不可能。

他看著我的眼睛,凝重的一眼,旋即放開我,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盒藥膏來拆開了,把盒子扔在垃圾桶裏,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一團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“是你自己脫,還是我幫你?”

語氣裏全是嘲弄和訕笑,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測,閃過一絲打趣的目光。

我松了口氣,心想自己這是草木皆兵了。

我伸手要藥膏,倔強地說,“我哪裏請得氣你幫我上藥?忙你的去吧,我自己來。”

顧承中手挪了挪,旋即坐下來,就在我身側,大手附上我胸前的衣裳,不由分說地開始扯領子,我掙紮了下,他凝眸等我一眼,有些嚴肅地說,“再動,我就不止給你上藥這麽簡單了。”

我一怔,咬唇,行,你厲害。

肩膀裸露在空氣中,他看了一眼傷口,已經結痂了,還未脫落。

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傷口,用指尖撥下藥膏,輕輕地塗抹在傷痕上,觸摸到那一塊的時候,不僅有藥膏清潤微涼的感覺,還有他手指尖的輕柔和溫潤,兩種別樣的觸感交織在一起。我不禁皺眉。

只是小拇指長的一段傷痕,他卻塗抹了好久,像是怕弄疼我似的,緩緩劃過。

我有點不耐煩了,“你能不能快點兒?我要睡覺了。”

顧承中都不理會我的,自顧自地塗抹著,我心裏有些燥熱,也不知道是煩什麽,大抵是抗拒他這種溫柔的模樣。

我不稀罕。

他動作輕緩,抓著我胳膊不許我動,半晌才說,“這藥膏是去痕的,阿駿說了,抹上去過後要按摩吸收,效果才好。”

我無言以對。

兩處傷患,他塗抹好了,細致得很,叫我懷疑眼前這人是目空一切的顧承中。

塗完後,我看了眼傷口,擡頭是發現他正在看我,不,確切地說是在看我露出的半截白花花的胸部,我趕緊拉好衣裳,推了他一下,冷哼說,“色狼!”

顧承中擡眉輕笑了聲,被我罵了句,“滾!”

他把藥膏旋好蓋子,然後握在手心裏要帶走,我狐疑地看著他,“藥膏留下啊,你拿去幹啥?“

他微微一笑,十分坦然地說,“放我這裏,明天好幫你塗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他收斂了目光,好不得意的樣子,旋即轉身離開了房間,並且關上了門。

我氣得抓狂,這什麽意思?老不要臉!假借給我上藥的名義偷窺春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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